第50 章：王者归来（3）

他的目光扫过那些“天兵”，瞳孔微微收缩。上一次来，只有八个人。这一次至少有一百多个。

而且他们的装备比上一次更加精良。

“臣吴三桂，参见陛下。”他单膝跪地，声音一如既往地洪亮。

“平身。”尤承明坐在龙椅上，语气平淡，“吴爱卿，朕听说你派人去了李自成那里？”

吴三桂的身体微微一僵。

“陛下，”吴三桂的声音有些发紧，“臣确实派人去了，但那是为了刺探敌情——”

“刺探敌情？”尤承明笑了，那笑容没有温度，“李自成给你开了一字并肩王，山海关以东的封地，世袭王替。吴爱卿，这个价码不低呀。”

吴三桂的脸色变了。

他没想到崇真会知道的这么清楚。他的家丁是秘密去的，路上没有遇到任何人。除非——

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沉默的“天兵”，后背一阵发凉。

“陛下，”他扑通一声跪下，“臣对陛下的忠心天日可鉴！臣派人去李自成那边，确实是为了刺探敌情。李自成开出什么条件，跟臣无关！臣是大明的臣子，绝不会背叛陛下！”

尤承明看着他，沉默了很久。

“起来吧。”他说道：“朕相信你。”

吴三桂站起来，额头上己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
“吴爱卿，”尤承明语气缓和了一些，“李自成能给你的，朕也能给你。他给不了你的，朕还能给你。”

他从龙案上拿起一份圣旨案，递给王承恩。王承恩捧着圣旨走到吴三桂面前。

“封吴三桂为平西王，赐银50万两，绸缎3000匹。其父吴襄，封奉国将军。其子吴应熊，授锦衣卫指挥使。”

吴三桂的手微微发抖。

一字并肩王VS平西王。从字面上看，一字比肩王更大。但一字并肩王是李自成封的——一个泥腿子出身的流寇，能不能坐稳天下还难说。而平西王是崇祯封的——大明的正统皇帝，天命所归。

更何况，崇祯还封了他的父亲和儿子。这不是简单的封赏，这是把他全家都绑在了大明的战车上。

“臣……谢陛下隆恩。”吴三桂接过圣旨，深深地弯下腰。
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尤承明的声音忽然变得很随意，“朕的天兵，最近会有一场大行动。吴爱卿如果有兴趣，可以来观摩。”

“陛下，什么行动？”

“打清军。”

吴三桂猛地抬头。

五、

同一天下午，乾清宫冬暖阁。

林薇站在尤承明的龙案前，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笔记本。她己经连续工作了西个小时，但精神很好——对于一个经济学博士来说，明朝的财政状况虽然糟糕，但并非无解。

“陛下，”她开口，“我看了户部的账册。大明的税收制度有三大问题。”

“哪三大问题？”

“第一，税基萎缩。大量土地被勋贵和世家侵占，不交税。农民的税越交越重，但国库的收入却越来越少。这是个恶性循环。”

“第二，税收结构不合理。大明的税收主要来自农业，商业税几乎为零。那些开矿的、晒盐的、开铺子的，赚的盆满钵满，但一个子儿都不交给朝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