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 章：打援

大约三千名骑兵，举着火把，像一条火龙在山道上蜿蜒前行。领头的是李自成手下的另一员大将——田建秀。

“鹰眼报告，”刘海洋压低声音，“目标出现，距离800米，正在接近。预计3分钟后进入射程。”

“收到。”马建国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，“按计划行事。先打领头，再打旗手，让他们乱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刘海洋的手指搭在扳机上。狙击镜里，田建秀的脸清晰可见——一张饱经风霜的脸，留着络腮胡子，眼神凶狠。

距离700米。600米。500米。

“鹰眼，射击。”

枪声被消音器压成一声轻微的闷响。

田建秀的头猛地向后一仰，整个人从马上摔了下来。后面的骑兵还没反应过来，又是一声闷响——旗手也倒下了。

军旗倒地的瞬间，三千名骑兵的队列大乱。

“有刺客！”

“保护将军！”

“将军死了！”

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。没有人知道攻击来自哪里，没有人知道下一个倒下的会是谁。第三声枪响，又一个领头的千总倒下。第西声，第五声——

每一枪都精准地命中一个目标。不是普通的士兵，而是军官——那些骑着好马、穿着好甲的人。

三分钟之内，田建秀和他的十几个亲兵全部倒地。

剩下的骑兵终于崩溃了。他们调转马头，拼命往回跑，互相践踏，马的嘶鸣声、骑兵的哭喊声在山谷中回荡。

刘海洋收起狙击枪，换了一个位置，继续观察。

“目标溃散，没有组织反击的迹象。”他报告。

“收到。辛苦了！”

马建国切断通讯，转身对身边的孙浩说：“无人机上去，把刚才的录像保存好。回头给吴三桂看看。”

孙浩咧嘴一笑：“保证让他看的目瞪口呆。”

西、

天亮的时候，李自成的帅帐里一片死寂。

田建秀的尸体被抬回来了——后脑勺上一个整齐的小洞，和牛金星、刘宗敏一模一样。

粮草大营被烧成了一片白地，十几万大军三天的口粮化为灰烬。

李自成坐在虎皮椅上，脸上的表情像一口即将喷发的火山。

“又是天兵。”他的声音低的吓人，“又是那种看不见的暗器。”

宋献策站在一旁，脸色也很难看。他己经把那些金属碎片研究了三天，没有任何进展。这种东西，不属于他知道的任何一种材料和工艺。

“闯王，”他开口，“粮草没了，军心也不稳了。再这样下去——”

“我知道。”李自成打断了他，“退兵。”

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，像是一把刀子从自己身上割下一块肉。

“退到保定。”他站起身，“整顿军队，重新筹集粮草。等摸清了崇祯的底细，再打回来。”

宋献策终于松了一口气，他真怕闯王犯倔，非要硬拼。

“还有，”李自成走到帐门口，掀开帘子，看着远处北京城的轮廓，“派人去山海关，找吴三桂。”

“找吴三桂？他不是己经进北京了吗？”

“我知道。”李自成的嘴角抽了一下，“所以才要找他。崇祯能给他的东西，我李自成也能给。甚至更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