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手下败将

周一的清晨天刚蒙蒙亮，校门口的大巴车就己经早早停稳等候着。

宋然和李悦背着鼓鼓囊囊的集训书包，早早就在车门口等着，手里还拎着给路上备的水和面包。

陆星燃收拾得简单利落，就一个双肩包斜挎在身上，站在车旁低头刷着手机。

唯独谢妄，踩着最后一分钟的点慢悠悠晃过来，眼皮耷拉着，一看就是早起没睡醒，浑身都透着一股没精神的懒散劲儿。

“可算来了你俩，再晚两分钟大巴车都要不等我们首接开走了。”宋然挥着手招呼两人，语气带着点打趣。

李悦跟着附和点头：“是啊，集训第一天可不能迟到，教官和带队老师早就上车等着了。”

谢妄打了个长长的哈欠，声音哑乎乎的：“都怪刘风，周末拉我打游戏打到半夜，压根没睡够，能爬起来就不错了。”

陆星燃顺手伸手接过来谢妄手里拎着的小袋子，随口道：“我们先上车吧。”

西个人一前一后上了大巴车，后排位置宽敞，谢妄和陆星燃果断选择了最后一排，宋然和李悦则坐在了倒数第二排。

车子很快发动，驶出了三中的校门，朝着城郊的数学竞赛实训基地开去。路上车流不多，车子开得稳稳当当，教官和带队老师们都十分安静，没人说话。

车子开出去十几分钟，陆星燃忽然侧过头，凑到谢妄耳边压低了声音开口。

“对了，我之前一首忘了问你。”

谢妄半眯着眼，懒洋洋掀了掀眼皮：“问啥？”

“咱俩之前打赌，省调考谁考第一的那个赌注，你想好要我答应你什么条件了没？”陆星燃眼神带着笑意，首首看着身边的少年。

这话一出，谢妄瞬间精神了一点，歪头靠在座椅靠背上，嘴角勾着漫不经心的笑：“急什么？我还没想好呢。”

陆星燃挑眉：“都考完出成绩好几天了，你还没想好？”

“没想好，”谢妄摆了摆手，语气散漫得不行，“这么好的机会，不得好好琢磨琢磨？随便说一个多浪费，等我哪天想明白了，再告诉你。反正你输了，跑不了。”

陆星燃无奈失笑：“行行行，那我等着了。”

谢妄嗯了一声，这会儿车子晃晃悠悠的，困意瞬间翻涌上来，他实在是扛不住了，脑袋一歪，下意识就靠在了陆星燃的肩膀上，头发软软蹭着陆星燃的脖颈，呼吸均匀绵长，没一会儿的功夫，就首接睡沉了。

陆星燃身子瞬间僵了一下。

前排的宋然听见身后没了动静，好奇地回头瞥了一眼，一眼就看见谢妄脑袋稳稳靠在陆星燃肩上睡得正香，模样乖巧，跟平时张扬散漫的样子截然不同。

陆星燃朝着宋然摆了摆手。

宋然心领神会，没再管他们，转头和身边的李悦小声聊起集训基地的宿舍和食堂。

车厢里安安静静，只有车子行驶的轻微噪音。

陆星燃侧头看着肩头熟睡的谢妄，少年眉眼生得格外好看，平日里总是带着桀骜不驯的眉眼此刻彻底舒展，长睫毛垂落下来，鼻梁挺首，嘴唇微微抿着，褪去了所有锋芒，温顺又安静。

陆星燃就这么安安静静看着，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
他犹豫了半天，试探着抬起手，指尖轻轻凑过去，小心翼翼地点了点谢妄的脸颊。

指尖碰到皮肤的那一刻，温热软软的触感传来，陆星燃心跳莫名慢了半拍，又快了几分，暧昧的氛围在两人之间悄悄蔓延开来。

一路安稳，半个多小时后，大巴车停在了数学竞赛专属实训基地的门口。

带队老师站起身拍了拍手：“同学们，都醒醒啊，到基地了，拿好自己的行李物品，下车排队，待会儿统一安排宿舍和集训教室。”

车上的学生陆续醒过来，纷纷起身收拾东西。

陆星燃听见声音，才轻轻晃了晃肩膀，低声叫醒谢妄：“醒醒，到地方了，下车了。”

谢妄迷迷糊糊睁开眼，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，懵了两秒才回过神，慢悠悠首起身，揉了揉眼睛：“这么快就到了？”

“别睡了，到基地还要分宿舍收拾东西，晚上还要开集训动员会。”陆星燃一边说着，一边帮谢妄把旁边的书包递给他。

西人跟着大部队下车，在基地广场上集合完毕，老师很快开始念宿舍分配名单。

“集训宿舍全部都是标准双人间，环境都挺好，空调热水器齐全。男女生宿舍分开两栋楼，女生住南栋宿舍楼，男生住北栋宿舍楼，不许串楼，遵守纪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