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 爱神之浴·远方赞歌

塔莉亚的眼角流出泪滴，娜伊丝轻轻鼓掌，卡利娅抱着手臂，但嘴角露出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阿芙洛狄忒则……缓缓游了过来，在菲洛斯猝不及防时，在他脸颊上“吧唧”亲了一口！

“写得好～我的小诗人！”

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，“特别是最后那句‘与美本身打过一场必输的仗’，我喜欢！把我抬到‘美本身’的高度了呢～”

菲洛斯受宠若惊，捂着被亲的脸，整个人都快熟透了。

【菲洛斯心声】：她、她、她亲了我！虽然只是脸但也是亲了啊！等等！我为什么会这么激动？这不就是个鼓励的吻吗？冷静点顾逢春！你可是现代人，要淡定……淡定个鬼啊！这可是爱神本尊的吻！放前世够吹一辈子了好吗！

“那么，作为奖励……”

阿芙洛狄忒游回池边，从塔莉亚手中接过水晶果盘，拈起一颗葡萄喂到菲洛斯嘴边，“告诉我，音乐比赛之后，你想做什么？”

菲洛斯下意识张嘴，吃了颗葡萄——甜得离谱，还带着某种让人精神一振的清凉感。

【菲洛斯心声】：这葡萄绝对加了料！是仙果吧！吃了会不会长生不老？等等，现在还不是想这个的时候！

他咽下葡萄，认真思考：

“爱神大人，我想……继续学习文学、音乐、天文，还有那些古老的文字。”

“然后呢？学成之后，就一辈子待在卡利斯托岛，当个神殿祭司？”

阿芙洛狄忒又喂了他一颗葡萄。

“当然不是——！”

菲洛斯脱口而出，“我想去看看更广阔的世界！

雅典、斯巴达、科林斯、克里特……荷马史诗里提到的那些地方，我想亲眼看看！

如果可以，我还想去埃及的瑙克拉提斯，甚至更遥远的上埃及首都底比斯和统一首都孟菲斯！

PS：{瑙克拉提斯是埃及唯一向希腊人开放的通商口岸，塞易斯王朝为吸引希腊商贸特意设立}

要是还可以，我更想去腓尼基的推罗、西顿和毕布勒，这些美丽繁华的城邦！”

阿芙洛狄忒的眼睛亮了：

“很好～很有志向！

那如果……我能安排你离开卡利斯托岛，去一个更大的舞台，你愿意吗？”

“更大的舞台？”

“比如，雅典！”

爱神绘声绘色地帮他描述规划，“我认识几个雅典的贵族，你是不是认识酒神庙的大祭司——克里同，对吧？他能帮你引荐。

以你的才华，在雅典肯定会如鱼得水。

那里有全希腊最好的学院，最丰富的藏书，最激烈的辩论，还有……”

她凑近，压低声音：

“最有可能实现你野心的机会！去到那里，你有机会成为艺术家，哲学家，甚至政治家！”

菲洛斯的心脏怦怦首跳。

雅典！古希腊文明的中心！

苏格拉底、柏拉图、亚里士多德——虽然这个时代他们可能还没出生，但依然是思想交汇之地！

“但是，”他强迫自己冷静，“为什么？女神大人，您为什么要帮我这么多？

我只是个普通牧羊人出身的神眷者，就算有点小才华，也不值得您如此……”

“值得哦～”

阿芙洛狄忒打断他，眼神忽然变得认真，“我看过无数凡人，有的贪婪，有的怯懦，有的平庸。

而你……你身上有种特别的东西。

你不只是聪明，你是清醒的！

你知道自己要什么，也知道代价是什么！这很难得！”

她伸手，轻轻点了点菲洛斯的额头：

“这里，装着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智慧！

而你，正努力用它撬动这个世界！”

菲洛斯的呼吸一滞。

【菲洛斯心声】：她知道了？她看出来了？不对，她可能只是觉得我早慧，不一定知道我是穿越者……稳住，不能慌！

阿芙洛狄忒看着他的表情，忽然笑了：

“别紧张，我不是在审问你。

我只是想说——卡利斯托岛太小了，装不下你的未来。

这里有复杂的神殿斗争、家族恩怨，对你来说都是浅滩，更是不必要的麻烦！

你应该去大海，去真正的风浪里！”

她顿了顿，声音轻柔下来：

“而且，离开也是为了保护你。

三星连珠之夜越来越近，岛上的暗流会越来越危险。

在雅典，至少那些‘眼睛’不会盯得那么紧！”

菲洛斯听完沉默了……

他明白女神的意思。

卡利斯托岛就像个漂亮的鱼缸，而他是条长得太快的鱼。

要么把鱼缸撑破，要么被其他鱼排挤。

“所以，做出选择吧！”

阿芙洛狄忒靠回池边，姿态慵懒，“留在岛上，可以继续当你的神眷者，慢慢地攒资历，爬上成为祭司的阶梯。

或者，跟我安排的路走，去雅典或者其它什么城邦，那里有更广阔的天地，但也有更残酷的竞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