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不速之客

训练进行到第十天的时候，林默的步法己经像模像样了。

八卦步的完整路线从(1,1)到(10,10)，加上十二种变向和三种假动作，他己经能在两秒八内完成。虽然离孙悟饭的一秒八还很远，但至少不再像个刚学走路的婴儿了。

“进步不错。”孙悟饭难得夸了一句，“但你太依赖步法了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林默擦了把汗。

“步法是用来辅助战斗的，不是用来代替战斗的。”老头走到院子中央，背对着他，“来，攻击我。”

林默愣了一下。

十天的训练里，孙悟饭只教他基本功——站桩、步法、呼吸、气的循环。一招半式的进攻技巧都没教过。

现在让他攻击？

“不用招式。”孙悟饭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，“用你本能的方式。赛亚人不是战斗民族吗？让我看看你的战斗本能。”

林默深吸一口气。

他确实没有学过任何攻击技巧，但他有成年人的思维和赛亚人的身体。他可以分析、预判、找到破绽。

他绕到孙悟饭的侧面，假装要攻击左肋。

老头纹丝不动。

林默突然变向，一拳打向他的后腰。

这一拳他用上了全力——385的战斗力，加上气的增幅，足以打碎一块岩石。

孙悟饭连头都没回。

他只是微微侧身，林默的拳头就从他的衣服边缘擦了过去，差了不到一厘米。

“太慢了。”老头说，“再来。”

林默咬牙，连续出拳。

左勾拳、右首拳、扫腿、膝撞……他把自己知道的格斗动作全都用上了，但没有一拳一腿碰到孙悟饭的身体。

老头就像一片树叶，每一次都在攻击到达的前一瞬间飘开。

距离、角度、时机，全都恰到好处。

三十秒后，林默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。

“你的问题不是力量。”孙悟饭转过身，“也不是速度。”

“那是什么？”

“是眼神。”老头指了指他的眼睛，“你的眼神出卖了你所有的意图。你想打哪里，眼睛就先看哪里。这样的攻击，连三岁小孩都骗不了。”

林默沉默了。

他想起原著里悟空和克林在龟仙屋修炼的时候，也经历过类似的训练——用眼神欺骗对手，让对手猜不到你的下一步。

这是基础中的基础。

“从今天开始，你要练眼神。”孙悟饭从口袋里掏出两根细竹签，“拿着。”

林默认接过竹签。

“把它竖在面前，盯着竹签的顶端，保持十分钟不眨眼。”

“就这么简单？”

“简单？”孙悟饭笑了笑，“你先试试。”

林默把竹签竖在眼前，盯着顶端那个针尖大的小点。

十秒钟后，眼睛开始发酸。

三十秒后，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。

一分钟，他眨了眼。

“就这么点毅力？”孙悟饭的语气带着嘲讽。

林默擦掉眼泪，重新开始。

这一次他坚持了两分钟。

又眨眼了。

再来。

三分钟。

再来。

西分钟。

一个小时后，他终于坚持了十分钟没有眨眼。

但孙悟饭说：“这只是第一步。接下来，你要在走步法的同时练眼神。再接下来，要在躲避绳子的同时练眼神。再再接下来，要在攻击我的同时练眼神。”

林默感觉自己的眼睛在抗议。

但他没有说一个不字。

第十西天，布尔玛来了。

林默正在院子里走八卦步，远远就听到一阵摩托车的轰鸣声。

他抬起头，看到一个蓝发少女骑着摩托车冲上山来，后面跟着一辆装满设备的卡车。

“林——！”布尔玛摘下头盔，朝他挥手，“你这个小混蛋，一声不吭就跑掉了，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！”

林默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。

布尔玛跳下摩托车，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，一把揪住他的耳朵。

“你知不知道我用龙珠雷达扫描了整个西都都找不到你？要不是我爹说你的气往东边移动了，我到现在还在满世界找你！”

“疼疼疼——”林默被揪得龇牙咧嘴。

“哼！”布尔玛松开手，叉着腰打量他，“你这些天都干嘛了？怎么住在这个破地方？这个老头是谁？”

“我是他的师父。”孙悟饭从屋里走出来，手里端着茶壶，“小姑娘，你找这小子有事？”

“师父？”布尔玛上下打量了一眼孙悟饭，“这老头能教你什么？种地吗？”

林默在心里为布尔玛捏了把汗。

这姑娘不知道面前这个老头的战斗力是3900，是她自己的七百多倍。

“布玛，别乱说话。”林默赶紧打圆场，“孙悟饭老爷子是真正的武道大师，他在教我功夫。”

“功夫？”布尔玛不屑地撇了撇嘴，“那些花拳绣腿有什么用？能比得上我的科技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