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暖连忙扶住了他。
“小心一点。”
“嗯,老婆,我头有点晕,你扶着我一点。”
坐在椅子上的顾时序,脸庞酡红,呼吸微重。
看着霍宴京故意讨巧卖乖,不太清醒的脑子一阵发晕。
心机男,戏精!
霍宴京就是个妥妥的男绿茶!
三个男人里,傅斯年喝的酒适中。
于是他帮忙扶着顾时序往外走。
出了酒店门,看着江暖扶着霍宴京进入一早等候在外的车子里。
目送车子离开,这才侧头看了一眼被自己扶着的顾时序。
外面灯火璀璨。
男人迷蒙的眼神似透着一丝委屈。
傅斯年一怔,随后了然地拍拍他的肩头。
“时序,看来你也是个妹控啊。”
顾时序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,低喃了一句,“她不是我妹妹,我和她没有血缘关系。”
可是,她大概也只把他当哥哥吧。
在她心里,霍宴京还是排在第一位。
毕竟他和霍宴京同时喝醉,她还是第一时间关心霍宴京!
“你说什么?”
刚才有辆跑车经过,引擎的轰鸣声盖过了顾时序的声音。
傅斯年没听清楚,正想再问一句,却发现顾时序已经闭上了眼。
清河湾。
江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霍宴京扶进了卧室。
将人放到床上,她刚想起身,却不想一个失重,人就被拉到了床上。
霍宴京缓缓睁开了眼,随后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。
江暖秀眉一拧,气道:“霍宴京,你装醉!”
刚才回程途中,两人坐在后排,他就像个八爪鱼一样抱着自己不放。
她想给顾时序打个电话问问他情况,某人就一直捣乱,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到处拱火。
她被摸烦了,没好气地低斥了他两句,他还用那双迷离的长眸委屈巴巴地看着她。
好像她是十恶不赦的老巫婆,在欺负他一个小可怜一样。
到家后,他又不让过来帮扶的司机近他的身。
只能她独自扶他进门。
以前她也不是没扶过喝得半醉的男人。
可没哪一次像这次这般,觉得身侧的男人似有千斤重。
从下车到卧室,这点路程就让她出了一身的汗!
现在看来,某人就是在装醉!
他在故意戏弄她!
怎么有这么可恶的男人的。
“老婆,你又冤枉我。”
霍宴京醉意朦胧的深眸带着点雾气,透着点委屈。
“还倒打一耙?醉鬼能听得懂人话啊?赶紧起开!”
江暖没好气地推他。
但可想而知,某人一动不动。
不,有个地方还是动了。
因为江暖的扭动,某人的……在逐渐壮大。
江暖的脸微微一热,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恼的。
“老婆,从头到尾我都没说我喝醉了。是你把你的想法强加在我头上的。”
霍宴京的声音更加委屈了。
江暖一噎,想了一下,似乎真是她想当然了。
但她怎么可能承认。
是他的行为让她产生了他喝醉了的错觉好吧。
“那我为什么会认为你会喝醉的你不清楚吗?你把我当猴子耍,你还有理了?赶紧起开,重死了!”
“老婆,你看你,说两句又生气了。”
霍宴京低头轻啄了一下她娇艳的红唇,“你一直这样,总喜欢用主观意识来揣测我的想法,却从不相信我说的话。”
江暖:“……”
这条理清晰的话,看来他是真的一点没醉啊!
“不是,你倒是说说,我怎么用主观意识来揣测你的想法了?”
“我说我和沈舒晴没什么,你非要觉得我出轨了。我说我的妻子只有你,你非要觉得我从来没爱过你。老婆,你就不能试着信我一次?”
男人嗓音低缓,一双带着水汽的长眸湿漉漉的。
在这寂静的夜晚,无端平添了一份魅惑。
江暖凝着他因为酒意而微微泛红的眼尾,心脏微微一缩。
都说酒后吐真言。
此刻,他这不似情话的话,却更像在向她表露心迹。
就好像在说,他爱的人只有她!
不,一定是她想多了。
男人的甜言蜜语不可信。
一个人爱不爱自己,不能用听,要用看。
五年时间,她没看到他对自己有多爱。
或许他对自己是有那么一点情份。
可那不过是夫妻之间的情义,而非男女之间的爱意!
心头的悸动缓缓平复,她推推他的胸膛,半哄半嗔。
“行行行,我相信你行了吧。现在,可以起来了吗?再不起来,明天的新闻头条就是:霍氏总裁醉酒压死其夫人了。”
霍宴京长眸深凝,似有些不悦。
“老婆,你把我当团团圆圆在哄?老公生气了!”
江暖:“……”
这狗男人,今天怎么这么啰嗦!
到底喝没喝醉啊!
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
“我被你压死了,说不了话了。”
音落,一阵天旋地转。
瞬间,她的人翻了个面,趴在了他身上。
男人嗓音微哑,“好了,现在你可以说了。”
江暖:“……”
这厮,以前怎么没发现他喝了酒这么难缠?
“你要我说什么?”
“老公生气了,你得哄我。”
他顿了顿,“不能把我当团团圆圆哄。要真心实意地哄。”
江暖:“……”
要求还挺高啊!
江暖不惯着他,“哄什么哄?我自作多情地把你当醉鬼扶回来,弄了一身的汗,我还生气了呢!谁来哄我啊!赶紧起来洗澡去,臭死了!”
霍宴京默了默,再次翻身将她压在身上。
“行吧,老婆生气了,老公得哄着点。”
江暖:“……”
男人的吻落了下来。
江暖下意识闭上了眼,闻着男人近在咫尺的酒香,似也喝醉了一般。
唇齿被轻轻撬开,呼吸被肆意掠夺。
肌肤在他的大掌下似要燃烧。
唇上一痛,让江暖迷离的意识一点点回笼。
是霍宴京碰到了早上被他咬过的地方。
江暖偏头躲吻,恼道:“不是,谁要你哄了?满嘴的酒气,别碰我!”
霍宴京结实的胸膛因为他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着。
他长眸深凝,欲色渐浓。
下一秒,他从她身上下来了。
就在江暖长舒了口气,准备起身时。
手腕被人攥住,接着整个人被腾空抱起。
江暖的手下意识圈住了他的颈脖。
“霍宴京,你干什么?”
皇上下旨,让李淑妃和卫婕妤共同主持宫务。表面来看,是以李淑妃为正卫婕妤为副。不过,在年老色衰没了恩宠的李淑妃和年轻貌美正当盛年的卫婕妤之间,谁都清楚该以谁马首是瞻。
“父王,我们怎么办?要撤退吗?”这话问的有些多余,敌人都走了,他们就在这儿干嘛?
“父……大将军。”呼延暖心的气焰瞬间就泄了,行了个礼,差点说漏了嘴,再不敢开口多说。
费了一番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将她的气哄顺了下来,念着她为了连若何一晚上没睡,赶紧又将她哄去了休息,并自揽了去寻连若何的事情,还同她做了保证,保证在她睡醒后就将连若何的行踪告诉她。
夏雨哪里会安分的守候在屋外,此刻,乘着他心情不好,将自己关在房内,她当然是要去摸索下魔界的地形,顺便打探下其他人被关在什么地方。
“你说要找谁想办法救我?北冥夜?”心头一慌,眼底有失措的神色闪过。
原先平云场东边,有点故弄玄虚般仙雾迷蒙的平云台上,迷雾渐渐散去,现出了两位仙风道骨的修炼者。
所谓守夜,不过是呼延家的人围坐在一起,谈天喝酒吃东西。旁的下人除了些需要值夜的人外也都准许回家去团聚了。
“对呀。”卢昶的样子显示他刚刚已经把烟灰缸的事情忘到脑后了。
等了片刻,头顶的天窗吱嘎作响,刚开一条缝隙,一道白色人影已然飞速闪入,随即哐当一声,囚室门再次闭合。
两日之后,两人法力状态恢复圆满,这才再次现身出来,开始沿着那阵法屏障潜行起来。
银落喜欢沈吟风,爱而不得,萧如月却偏偏成为了那人唯一的弟子。
她不敢去想那个妖异男子到底是不是顾家祠堂里供奉的那个先祖,更不敢去想这一切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惊天大阴谋。她只知道,她不能让顾灏然也这样莫名其妙的消失,她不能让她的孩子生下来就没有父亲。
但是,月华并不给代目面子,不知什么时候,手里多出来一个金属棒球棒,头上一团黑气,额头上又有一个大大的“井”字。
这其中,显然与当年地藏王化作魔性之源的事情,也脱不开关系。
探听到了消息后,吉时履行教师的职责义务,嘱咐了表舅妈多多体谅和照顾徐天真脆弱的心灵,然后便打车往学校赶。
“如果不让我去实验室的话,那就给我讲点好玩的呗,整天讲数学、数学、数学……,烦死了啦!我想听铀浓缩的方法!”河城荷取撅着嘴,把脸扭向一边。
“你想对我们大哥做什么?”周围的人立马把受伤的男人围了起来。
你不是有卢浩明撑腰么,那你大可以找人来抓,看看校长是不是省油的灯。
叶桐光是这么想想就觉得恶心————她恨极了楚烨然,如果不是他,韩彻和韩晓也不会一走五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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